个体化 mRNA 癌症疫苗(intismeran autogene)
intismeran autogene(mRNA-4157 / V940)+ 帕博利珠单抗
按每位患者肿瘤突变“一人一方”定制的 mRNA 疫苗,与 PD-1 抑制剂联用;3 期试验 2026 年 8 月宣布达到主要终点。
这一页把这个疗法的讲解、最新进展、来龙去脉、各地伦理建议和审查时可以问的问题放在一起,每句话都能点回原文;在上面的简介和下面六章里选中文字,可以“记到笔记”。
这是什么
用大白话讲清楚这种疗法是什么、怎么起作用。
intismeran autogene(又名 mRNA-4157、V940)是默沙东与 Moderna 共同开发的“个体化新抗原疗法”:用患者自己的肿瘤样本找出这颗肿瘤独有的突变,再为这一个人单独设计、生产一份 mRNA。
每一份疗法是一段合成的 mRNA,最多编码 34 个“新抗原”(只在这位患者肿瘤里出现的异常蛋白片段)。打进体内后,这些片段被翻译出来、展示给免疫系统,目的是让 T 细胞认出并攻击癌细胞。
它与 PD-1 抑制剂帕博利珠单抗(商品名 Keytruda)联合使用。目前证据最多的是黑色素瘤手术完整切除后的“辅助治疗”,目的是降低复发。
2b 期 KEYNOTE-942(157 名患者,开放标签)显示联合用药组无复发生存更长;2026 年 8 月,3 期 INTerpath-001 宣布达到主要终点,但详细数据尚未发表。
它目前仍是在研药物,还没有获批上市;两家公司表示将与监管机构沟通递交申请。
免疫系统里的T细胞能够识别肿瘤突变产生的新表位,从而发动攻击。
这段动画由 AI 依据 Sahin 等(《自然》2017) 的原文生成,标了“出处”的每一步都已和原文逐字核对;没有出处的步骤是背景知识。
- 免疫系统里的T细胞能够识别肿瘤突变产生的新表位,从而发动攻击。(出处:Sahin 等(《自然》2017),摘要第 1 段,“T cells directed against mutant neo-epitopes drive cancer immunity”)
- 不过,免疫系统靠自己发现这些突变通常很慢、很弱。(出处:Sahin 等(《自然》2017),摘要第 1 段,“However, spontaneous immune recognition of mutations is inefficient”)
- 研究者设计出个体化RNA疫苗,能一次性编码多个新表位,帮助免疫系统识别多种突变。(出处:Sahin 等(《自然》2017),摘要第 1 段,“We recently introduced the concept of individualized mutanome vaccines and implemented an RNA-based poly-neo-epitope approach to mobilize immunity against a spectrum of cancer mutations”)
- 所有患者都产生了针对多个疫苗新表位的T细胞免疫反应。(出处:Sahin 等(《自然》2017),摘要第 1 段,“All patients developed T cell responses against multiple vaccine neo-epitopes at up to high single-digit percentages”)
- 疫苗诱导的T细胞能进入肿瘤并特异性杀伤患者自己的肿瘤细胞。(出处:Sahin 等(《自然》2017),摘要第 1 段,“Vaccine-induced T cell infiltration and neo-epitope-specific killing of autologous tumour cells were shown in post-vaccination resected metastases from two patients”)
最新进展
最近公布的消息。公司新闻稿不等于同行评议的论文,审查时请以正式发表的数据为准。
INTerpath-001 在预先设定的期中分析中,个体化疗法加帕博利珠单抗与单用帕博利珠单抗相比,无复发生存和无远处转移生存都有统计学显著、有临床意义的改善。
试验入组 1137 名手术完整切除的高危(IIB–IV 期)皮肤黑色素瘤患者,按 2:1 随机分组:联合组每 3 周打 1 mg 疫苗、最多 9 剂,帕博利珠单抗每 6 周 400 mg,疗程约一年。
这是双盲、安慰剂对照的全球试验:对照组用安慰剂加帕博利珠单抗。
安全性与此前研究一致,没有发现新的安全信号。
按试验方案,研究会继续进行,以评估总生存期等其他关键次要终点。
新闻稿没有给出风险比等具体数值,只说数据将在即将召开的国际医学会议上报告,并与监管机构分享。
同一份新闻稿还提到:2b 期 KEYNOTE-942 在 2026 年 ASCO 年会上报告了 5 年随访,联合用药使复发或死亡风险降低 49%(风险比 0.51),远处转移或死亡风险降低 59%(风险比 0.411)。这组 5 年数据同样来自公司公告。
对照一下注册记录:ClinicalTrials.gov 上登记的计划入组人数是 1089(预估值),新闻稿说实际入组 1137 人。
来龙去脉
这种疗法是从哪几条研究线上长出来的,以及每一步的关键论文。
2005 年,Karikó 等发现:把 RNA 里的部分核苷换成修饰过的版本,RNA 激活免疫细胞的能力就被抑制。十多年后的新冠 mRNA 疫苗用的正是这种核苷修饰的 RNA。
- 2005 年,Karikó 等发现:把 RNA 里的部分核苷换成修饰过的版本,RNA 激活免疫细胞的能力就被抑制。十多年后的新冠 mRNA 疫苗用的正是这种核苷修饰的 RNA。(出处:Karikó 等(Immunity 2005),摘要第 1 段,“We conclude that nucleoside modifications suppress the potential of RNA to activate DCs”)
- 免疫检查点这条线:2015 年的 3 期试验 KEYNOTE-006 显示,PD-1 抑制剂帕博利珠单抗在晚期黑色素瘤中延长了无进展生存和总生存。个体化疫苗后来正是和它联合使用。(出处:KEYNOTE-006(《新英格兰医学杂志》2015),摘要第 4 段,“The anti-PD-1 antibody pembrolizumab prolonged progression-free survival and overall survival”)
- 2017 年 7 月,《自然》同期发表两项小规模早期研究:Ott 等用个体化新抗原多肽疫苗,Sahin 等用个体化 RNA 疫苗,都在黑色素瘤患者中进行。它们显示“一人一方”的疫苗可以为每位患者单独设计和生产。(出处:Sahin 等(《自然》2017),摘要第 1 段,“design and manufacturing of a vaccine unique for each patient”)
- 2017 年 8 月,美国 FDA 批准首个 CAR-T 细胞疗法 Kymriah(tisagenlecleucel):每一剂都用患者自己的 T 细胞单独制备;2018 年发表的全球多中心研究(Maude 等)是它的关键证据。它和个体化 mRNA 疫苗是“兄弟”而不是“祖先”——技术路线不同,但同样是“一人一份”,给伦理审查提供了先例。(出处:美国 FDA 公告(2017-08-30),“Each dose of Kymriah is a customized treatment created using an individual patient’s own T-cells”)
- 2018 年 10 月,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授予 Allison 和本庶佑,表彰他们“通过抑制免疫负调控来治疗癌症”的发现——PD-1 抑制剂正是这一原理的应用。(出处:诺贝尔奖官方新闻稿(2018-10-01),“for their discovery of cancer therapy by inhibition of negative immune regulation”)
- 2020 年 12 月,新冠 mRNA 疫苗 BNT162b2 的关键试验发表:4 万多人参与,两剂保护率 95%。mRNA 技术在大规模人群中得到了检验。(出处:Polack 等(《新英格兰医学杂志》2020),第 4 段,“A two-dose regimen of BNT162b2 conferred 95% protection against Covid-19 in persons 16 years of age or older”)
- 2024 年 1 月,《柳叶刀》发表 2b 期 KEYNOTE-942:157 名术后高危黑色素瘤患者,个体化疫苗加帕博利珠单抗组的无复发生存比单用帕博利珠单抗更长(风险比 0.561,p=0.053)。这是一项开放标签的小规模研究。(出处:KEYNOTE-942(《柳叶刀》2024),摘要第 3 段,“Recurrence-free survival was longer with combination versus monotherapy (hazard ratio [HR] for recurrence or death, 0·561 [95% CI 0·309-1·017]; two-sided p=0·053)”)
- 2026 年 8 月 19 日,默沙东与 Moderna 宣布 3 期 INTerpath-001 达到主要终点(无复发生存)和关键次要终点(无远处转移生存)。这是公司公告,完整数据尚未经同行评议发表。(出处:默沙东 / Moderna 新闻稿(2026-08-19),“The trial met its primary endpoint of recurrence-free survival (RFS) and a key secondary endpoint of distant metastasis-free survival (DMFS)”)
为什么说 CAR-T 是“兄弟”不是“祖先”:CAR-T 是把患者的 T 细胞取出、送到生产中心做基因改造后再输回;个体化 mRNA 疫苗是按肿瘤突变合成一段 mRNA、打进体内去“教”免疫系统。两条技术路线不同,个体化疫苗并不是从 CAR-T 发展来的。
它们的共同点是“一人一份”:每一剂都为某一位患者单独制备。CAR-T 在个体化生产、全球供应链和上市后长期随访方面的做法,可以作为审查个体化疫苗时的参照。
关键论文(12 篇)
ClinicalTrials.gov · 2023 年 7 月 6 日
3 期确证性试验的注册记录:想知道个体化疗法加帕博利珠单抗是否比单用帕博利珠单抗更能防止复发。设计、对照、终点和入排标准以它为准。
N Engl J Med · 2018 年 2 月 1 日
CAR-T 疗法 tisagenlecleucel 的全球多中心研究(25 个中心、11 个国家):用患者自己的 T 细胞定制的“一人一份”疗法,是个体化疗法在伦理与监管上的先例。
各地伦理建议
按 5 个审查议题整理:国际组织和各国指引原文里的相关建议,共 31 条。建议是 AI 的中文转述,每条都附原文句子(已逐字核对),点开可以跳到指引库里的那一段。
① 肿瘤与胚系测序的知情同意及偶然发现
为什么这个议题和本疗法有关
个体化疫苗要先对患者的肿瘤样本做基因测序、找出肿瘤特有的突变;同类研究还会同时测正常细胞的 DNA 作对照。而肿瘤测序中发现的肿瘤易感基因致病变异,有相当一部分其实是可遗传的胚系变异。
共 4 条建议,先列出 2 条。每条都附原文句子,点“看原文”可以核对。
国务院《中华人民共和国人类遗传资源管理条例(2024 年修订)》· 中国 · 2024
采集我国人类遗传资源,应当事先告知提供者采集目的、采集用途、对健康可能产生的影响、个人隐私保护措施及其享有的自愿参与和随时无条件退出的权利,征得书面同意。告知信息必须全面、完整、真实、准确,不得隐瞒、误导、欺骗。
条件:- 采集我国人类遗传资源
欧洲委员会(欧洲理事会)《人权与生物医学公约关于生物医学研究的附加议定书》· 欧洲 · 2005
知情同意信息中应包括为可能产生的、与受试者及其家庭成员当前或未来健康相关的信息所做的安排。
各地伦理建议:① 肿瘤与胚系测序的知情同意及偶然发现(共 4 条)
国务院《中华人民共和国人类遗传资源管理条例(2024 年修订)》· 中国 · 2024
采集我国人类遗传资源,应当事先告知提供者采集目的、采集用途、对健康可能产生的影响、个人隐私保护措施及其享有的自愿参与和随时无条件退出的权利,征得书面同意。告知信息必须全面、完整、真实、准确,不得隐瞒、误导、欺骗。
条件:采集我国人类遗传资源
原文:“采集我国人类遗传资源,应当事先告知人类遗传资源提供者采集目的、采集用途、对健康可能产生的影响、个人隐私保护措施及其享有的自愿参与和随时无条件退出的权利,征得人类遗传资源提供者书面同意。”
欧洲委员会(欧洲理事会)《人权与生物医学公约关于生物医学研究的附加议定书》· 欧洲 · 2005
知情同意信息中应包括为可能产生的、与受试者及其家庭成员当前或未来健康相关的信息所做的安排。
原文:“xv arrangements foreseen for information which may be generated and be relevant to the present or future health of those persons who would participate in research and their family members;”
美国医学遗传学与基因组学学会《临床外显子组与基因组测序次要发现报告建议(2021 年更新)》· 美国 · 2021
美国医学遗传学与基因组学学会关于报告次要发现的建议仅适用于临床情境。研究者应与当地伦理审查委员会协商,决定其研究中报告次要发现的适当性。
原文:“The ACMG recommendation to return SFs only applies in the clinical setting. Researchers, in consultation with their local IRB, should decide on the appropriateness of return of SFs for their study.”
新加坡生物伦理咨询委员会《人类生物医学研究伦理指南(2021 年修订版)》· 新加坡 · 2021
如果研究中可能产生偶然发现,应在知情同意过程中、研究开始前,让受试者选择是否希望被告知这些发现。研究者有责任将具有临床意义的偶然发现(无论是否可干预)告知选择希望知晓的受试者,并建议其寻求医疗关注和在临床实验室确认研究结果。
条件:研究中有合理可能产生偶然发现;受试者在知情同意过程中选择希望被告知
原文:“If there is reasonable possibility that incidental findings may occur in a research, research participants should be given the choice of whether to be informed about such findings, during the consent-taking process, prior to the commencement of the research. The BAC is of the view that researchers have a duty to return clinically significant incidental findings, whether actionable or not,xxii to research participants who have requested to know.”
② 试验后可及
为什么这个议题和本疗法有关
3 期试验是双盲、安慰剂对照:对照组受试者用的是安慰剂加帕博利珠单抗。这种疗法目前仍是在研药物,尚未获批上市。
共 6 条建议,先列出 2 条。每条都附原文句子,点“看原文”可以核对。
世界医学会《赫尔辛基宣言:涉及人类参与者的医学研究伦理原则》· 国际 · 2024
在临床试验中,方案还必须描述任何试验后条款。
世界医学会《赫尔辛基宣言:涉及人类参与者的医学研究伦理原则》· 国际 · 2024
在临床试验开始前,申办者和研究者必须为所有仍需要试验中确定有益且合理安全的干预措施的参与者安排试验后条款,由他们自己、医疗系统或政府提供。此要求的例外必须经研究伦理委员会批准。试验后条款的具体信息必须作为知情同意的一部分向参与者披露。
条件:- 适用于所有仍需要试验中确定有益且合理安全的干预措施的参与者
- 例外必须经研究伦理委员会批准
- 具体信息必须作为知情同意的一部分披露
各地伦理建议:② 试验后可及(共 6 条)
世界医学会《赫尔辛基宣言:涉及人类参与者的医学研究伦理原则》· 国际 · 2024
在临床试验中,方案还必须描述任何试验后条款。
原文:“In clinical trials, the protocol must also describe any post-trial provisions.”
世界医学会《赫尔辛基宣言:涉及人类参与者的医学研究伦理原则》· 国际 · 2024
在临床试验开始前,申办者和研究者必须为所有仍需要试验中确定有益且合理安全的干预措施的参与者安排试验后条款,由他们自己、医疗系统或政府提供。此要求的例外必须经研究伦理委员会批准。试验后条款的具体信息必须作为知情同意的一部分向参与者披露。
条件:适用于所有仍需要试验中确定有益且合理安全的干预措施的参与者;例外必须经研究伦理委员会批准;具体信息必须作为知情同意的一部分披露
原文:“In advance of a clinical trial, post-trial provisions must be arranged by sponsors and researchers to be provided by themselves, healthcare systems, or governments for all participants who still need an intervention identified as beneficial and reasonably safe in the trial. Exceptions to this requirement must be approved by a research ethics committee. Specific information about post-trial provisions must be disclosed to participants as part of informed consent.”
国际医学科学组织理事会(与世界卫生组织合作)《涉及人的健康相关研究国际伦理准则》· 国际 · 2016
作为研究后过渡到照护义务的一部分,研究者和申办者可能必须为所有参与者提供在研究期间已证明有显著获益的干预措施,或作为标准照护/预防一部分提供的已确立有效干预措施的持续可及。在个人参与结束与研究结束之间的间隔期,也应酌情提供可及,可通过扩展研究或同情使用安排。
条件:干预措施已在研究中证明有显著获益,或属于研究期间提供的标准照护/预防中的已确立有效干预措施;适用于所有参与者;在个人参与结束与研究结束之间的间隔期,酌情提供
原文:“Continued access to beneficial interventions. As part of their obligation to transition to care after research, researchers and sponsors may have to provide continued access to interventions that have demonstrated significant benefit in the study or to established effective interventions that were provided as part of the standard of care or prevention to all participants during the research.”
国际医学科学组织理事会(与世界卫生组织合作)《涉及人的健康相关研究国际伦理准则》· 国际 · 2016
在盲法对照试验中,揭盲结果并确定谁接受了哪种干预可能需要时间。研究者和申办者应为这一过渡期做出安排,并告知参与者他们在研究干预措施可以给予之前是否会暂时接受当前标准治疗。
条件:适用于盲法对照试验;在揭盲和确定治疗分配之前存在过渡期
原文:“In the case of blinded controlled trials, it may take time to unblind the results and find out who has received which intervention. Researchers and sponsors should make provisions for this transition period and inform participants if they will be temporarily receiving the current standard of care before the study intervention can be administered.”
哈佛大学与布莱根妇女医院多区域临床试验中心《试验后责任:研究药物的持续可及(指导文件 1.2 版)》· 美国 · 2017
在试验规划阶段,应制定针对对照组或比较组参与者的试验后获得这些药物的计划,以及如果试验证明研究药物安全有效,参与者可能获得研究药物的计划。
条件:适用于对照组或比较组参与者;在试验规划阶段制定计划
原文:“Plans for participants assigned to control or comparator arms regarding post-trial access to those medicines and Potential to be offered investigational medicine in trial demonstrates safety and efficacy”
哈佛大学与布莱根妇女医院多区域临床试验中心《试验后责任:研究药物的持续可及(指导文件 1.2 版)》· 美国 · 2017
在研究规划阶段,申办者负责制定指南,处理研究药物以及对照组药物的持续可及问题,这在盲法研究中尤为重要。持续可及应始终在明确的计划中提供:通常根据当地法规和伦理批准,在研究方案下提供持续可及(例如长期安全性数据收集)。
条件:适用于盲法研究;持续可及应在明确的计划中提供,并遵守当地法规和伦理批准
原文:“At the planning stage of the study, the sponsor is responsible for establishing guidelines that address continued access to the investigational medicine as well as to the comparator arm, which is of particular importance in a blinded study. Continued access should always be provided in a defined program: continued access will generally be provided, subject to local regulations and ethics approvals, under a study protocol (e.g., long-term safety data collection)”
③ 个体化疗法的公平可及与定价
为什么这个议题和本疗法有关
每一份疫苗都为一位患者单独设计和生产;伦理学者指出,个体化疗法的高昂费用引发严重的公正问题,个体化医疗也可能加剧中低收入国家在医疗可及上的差距。
共 8 条建议,先列出 2 条。每条都附原文句子,点“看原文”可以核对。
世界医学会《赫尔辛基宣言:涉及人类参与者的医学研究伦理原则》· 国际 · 2024
即使是被充分证实的干预措施,也应持续通过研究评估其安全性、有效性、效率、可及性和质量。
国际医学科学组织理事会(与世界卫生组织合作)《涉及人的健康相关研究国际伦理准则》· 国际 · 2016
关于如何履行向参与者提供过渡期照护的义务,应在研究开始前通过透明和参与性的过程,与所有相关利益方协商确定,包括公平获得服务以及服务提供的责任。
各地伦理建议:③ 个体化疗法的公平可及与定价(共 8 条)
世界医学会《赫尔辛基宣言:涉及人类参与者的医学研究伦理原则》· 国际 · 2024
即使是被充分证实的干预措施,也应持续通过研究评估其安全性、有效性、效率、可及性和质量。
原文:“Even well-proven interventions should be evaluated continually through research for their safety, effectiveness, efficiency, accessibility, and quality.”
国际医学科学组织理事会(与世界卫生组织合作)《涉及人的健康相关研究国际伦理准则》· 国际 · 2016
关于如何履行向参与者提供过渡期照护的义务,应在研究开始前通过透明和参与性的过程,与所有相关利益方协商确定,包括公平获得服务以及服务提供的责任。
原文:“Decisions on how to fulfil the obligation to provide transition to care are best made for each study through a transparent and participatory process that involves all relevant stakeholders before the study begins (see Guideline 7 – Community engagement). This process must explore options and determine the core obligations in the particular situation with regard to the level, scope, and duration of any post-trial care and treatment package; equitable access to services; and the responsibility for provision of services.”
世界卫生组织《临床试验最佳实践指南》· 国际 · 2024
对临床试验生态系统的任何投资都应在评估可负担性、公平性和长期可持续性之后进行。
原文:“It is absolutely vital that any investment in the clinical trial ecosystem is done after an assessment of affordability, equity and long-term sustainability of any systems, infrastructure and staffing.”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生物伦理与人权宣言》· 国际 · 2005
应促进公平获得医疗、科学和技术发展成果,以及这些发展相关知识的最大流动和快速共享,并特别关注发展中国家的需求。
原文:“(f) to promote equitable access to medical, scientific and technological developments as well as the greatest possible flow and the rapid sharing of knowledge concerning those developments and the sharing of benefits, with particular attention to the needs of developing countries;”
国家药监局、国家卫生健康委、国家中医药局、国家疾控局《药物临床试验质量管理规范(2026 年修订)》· 中国 · 2026
申办者应当免费向试验参与者提供临床试验用药品,并支付与临床试验相关的医学检测费用;应当采取适当方式保证可以给予试验参与者和主要研究者补偿或者赔偿。
原文:“第四十五条 申办者应当免费向试验参与者提供临床试验用药品,并支付与临床试验相关的医学检测费用。申办者应当采取适当方式保证可以给予试验参与者和主要研究者补偿或者赔偿。”
国家卫生健康委、教育部、科技部、国家中医药局《涉及人的生命科学和医学研究伦理审查办法(国卫科教发〔2023〕4号)》· 中国 · 2023
伦理审查应遵循公平公正原则,公平、合理地选择研究参与者,入选与排除标准具有明确的科学依据,公平合理分配研究受益、风险和负担。
原文:“(三)公平公正。应当公平、合理地选择研究参与者,入选与排除标准具有明确的科学依据,公平合理分配研究受益、风险和负担;”
欧洲委员会(欧洲理事会)《人权与生物医学公约(奥维耶多公约)》· 欧洲 · 1997
缔约方应考虑健康需求和可用资源,采取适当措施,在其管辖范围内提供适当质量的公平可及的医疗保健。
原文:“Article 3— Equitable access to health care Parties, taking into account health needs and available resources, shall take appropriate measures with a view to providing, within their jurisdiction, equitable access to health care of appropriate quality.”
哈佛大学与布莱根妇女医院多区域临床试验中心《试验后责任:研究药物的持续可及(指导文件 1.2 版)》· 美国 · 2017
提供试验药物的持续可及会造成医疗资源分配的不均衡,使研究参与者优先获得治疗,但这并非本质上不公正,而是需要正当理由。
原文:“Thus, the duty to provide continued access to the investigational medicine creates a disequilibrium in the distribution of health care resources in favor of research participants— who will receive treatment first, free of cost, and accompanied by the attendant medical and health care—prior to, or even instead of, the general public—even if patients who have not participated in the trial could also benefit from the investigational medicine. This is not inherently unjust but requires justification.”
④ 定制生产等待期间病情进展的风险与对照设计
为什么这个议题和本疗法有关
定制需要时间:2017 年个体化多肽疫苗研究中,从手术到首次接种的中位时间是 18 周;3 期试验要求术后 13 周内开始用帕博利珠单抗,对照组用安慰剂。
共 5 条建议,先列出 2 条。每条都附原文句子,点“看原文”可以核对。
国际医学科学组织理事会(与世界卫生组织合作)《涉及人的健康相关研究国际伦理准则》· 国际 · 2016
研究者和申办方必须仔细考虑研究问题是否能用替代设计来回答,以及与常规随机对照试验相比,替代设计的风险获益特征是否更有利。
国际医学科学组织理事会(与世界卫生组织合作)《涉及人的健康相关研究国际伦理准则》· 国际 · 2016
当研究疾病已有确立的有效干预时,研究参与者必须在试验中接受该干预;这并不排除在所有参与者都接受确立有效干预的基础上,再随机分配至试验干预或安慰剂的附加设计。
条件:- 存在针对研究疾病的确立有效干预
- 所有参与者均接受该确立有效干预
各地伦理建议:④ 定制生产等待期间病情进展的风险与对照设计(共 5 条)
国际医学科学组织理事会(与世界卫生组织合作)《涉及人的健康相关研究国际伦理准则》· 国际 · 2016
研究者和申办方必须仔细考虑研究问题是否能用替代设计来回答,以及与常规随机对照试验相比,替代设计的风险获益特征是否更有利。
原文:“Researchers and sponsors must carefully consider whether the research question can be answered with an alternative design, and whether the risk-benefit profile of alternative designs is more favourable when compared to a conventional 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
国际医学科学组织理事会(与世界卫生组织合作)《涉及人的健康相关研究国际伦理准则》· 国际 · 2016
当研究疾病已有确立的有效干预时,研究参与者必须在试验中接受该干预;这并不排除在所有参与者都接受确立有效干预的基础上,再随机分配至试验干预或安慰剂的附加设计。
条件:存在针对研究疾病的确立有效干预;所有参与者均接受该确立有效干预
原文:“As a general rule, when an established effective intervention exists for the condition under investigation, study participants must receive that intervention within the trial. This does not preclude comparing the effects of potential new interventions against a placebo control in cases where all participants receive the established effective intervention and are then randomized to the investigational intervention or placebo.”
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生物制品评价与研究中心)《嵌合抗原受体(CAR)T 细胞产品开发考量(行业指南)》· 美国 · 2024
为降低受试者在自体产品生产期间因疾病进展或状况恶化而不再符合给药资格的风险,入组标准可能需要纳入评估受试者在生产完成时是否仍符合给药资格的因素;或者,试验可包含与入组标准不同的、在给药时需要满足的单独标准。
条件:自体产品为每位受试者单独生产,且生产过程可能需数周;受试者在生产期间可能发生疾病进展或状况恶化
原文:“To mitigate this risk that the subject would become ineligible, the enrollment criteria may need to include factors that evaluate whether the subject will still be eligible for product administration when the manufacturing process is complete. Alternatively, the trial might include separate criteria (i.e., different than the study enrollment criteria) that need to be met at the time of lymphodepletion and product administration.”
美国医学会《美国医学会医学伦理守则 第 7 章:研究与创新》· 美国 · 2016
存在公认疗法并不必然排除使用安慰剂对照,但由于使用安慰剂会使对照组参与者在一段时间内无法获得公认疗法,因此需要深思熟虑的伦理理由。一般来说,标准疗法的负面副作用越严重、数量越多,使用安慰剂对照就越容易得到辩护。
原文:“The existence of an accepted therapy does not necessarily preclude use of placebo controls, but because use of a placebo deprives participants in the control arm of access to accepted therapy for some period of time, it requires thoughtful ethical justification. In general, the use of a placebo control will more easily be justified as the severity and number of negative side effects of standard therapy increase.”
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生物制品评价与研究中心)《治疗性癌症疫苗的临床考量(行业指南)》· 美国 · 2011
提供给受试者的知情同意文件必须描述任何合理可预见的风险或不适(例如疾病进展或复发的可能性)以及其他替代治疗方案。
原文:“The informed consent document provided to subjects must describe any reasonably foreseeable risks or discomforts to the subject (21 CFR 50.25(a)(2)) (e.g., the possibility of disease progression or recurrence) and other alternative treatment options.”
⑤ 基因组数据的保护与二次使用
为什么这个议题和本疗法有关
疫苗的设计依赖每位受试者肿瘤的基因测序数据;3 期是全球多中心试验。ESMO 工作组专门就测序中的患者告知与知情同意给出了建议。
共 8 条建议,先列出 2 条。每条都附原文句子,点“看原文”可以核对。
国际医学科学组织理事会(与世界卫生组织合作)《涉及人的健康相关研究国际伦理准则》· 国际 · 2016
所有治理体系都应遵循问责原则,并对储存的生物材料和相关数据保持良好管理。关于生物样本的储存、使用和最终处置的任何规定都不应违背或推翻最初在(广泛)知情同意文件中规定的、研究参与者同意的条件。
世界卫生组织《临床试验最佳实践指南》· 国际 · 2024
知情同意过程应尽可能促进数据的最佳利用,包括在同意书中加入允许未来适当应用数据或使用生物样本进行研究的措辞。
各地伦理建议:⑤ 基因组数据的保护与二次使用(共 8 条)
国际医学科学组织理事会(与世界卫生组织合作)《涉及人的健康相关研究国际伦理准则》· 国际 · 2016
所有治理体系都应遵循问责原则,并对储存的生物材料和相关数据保持良好管理。关于生物样本的储存、使用和最终处置的任何规定都不应违背或推翻最初在(广泛)知情同意文件中规定的、研究参与者同意的条件。
原文:“None of the regulations concerning the storage, use and final fate of biological samples should contradict or overrule conditions originally stated in (broad) informed consent documents and agreed to by research participants.”
世界卫生组织《临床试验最佳实践指南》· 国际 · 2024
知情同意过程应尽可能促进数据的最佳利用,包括在同意书中加入允许未来适当应用数据或使用生物样本进行研究的措辞。
原文:“The consent process should facilitate optimal use of data where possible through inclusion of wording that allows for appropriate and relevant future application of data or for use of biological samples in research”
国家卫生健康委、教育部、科技部、国家中医药局《涉及人的生命科学和医学研究伦理审查办法(国卫科教发〔2023〕4号)》· 中国 · 2023
知情同意书应当包括研究数据和研究参与者个人资料的使用范围和方式,是否进行共享和二次利用,以及保密范围和措施;涉及人的生物样本采集的,还应当包括生物样本的种类、数量、用途、保藏、利用(包括是否直接用于产品开发、共享和二次利用)、隐私保护、对外提供、销毁处理等相关内容。
原文:“(五)研究数据和研究参与者个人资料的使用范围和方式,是否进行共享和二次利用,以及保密范围和措施;”
国务院《中华人民共和国人类遗传资源管理条例(2024 年修订)》· 中国 · 2024
采集、保藏、利用、对外提供我国人类遗传资源,应当遵守本条例。人类遗传资源包括人类遗传资源材料和人类遗传资源信息。
原文:“第三条 采集、保藏、利用、对外提供我国人类遗传资源,应当遵守本条例。”
国务院《中华人民共和国人类遗传资源管理条例(2024 年修订)》· 中国 · 2024
外国组织、个人及其设立或者实际控制的机构不得在我国境内采集、保藏我国人类遗传资源,不得向境外提供我国人类遗传资源。
原文:“外国组织、个人及其设立或者实际控制的机构不得在我国境内采集、保藏我国人类遗传资源,不得向境外提供我国人类遗传资源。”
国务院《中华人民共和国人类遗传资源管理条例(2024 年修订)》· 中国 · 2024
将人类遗传资源信息向外国组织、个人及其设立或者实际控制的机构提供或者开放使用,不得危害我国公众健康、国家安全和社会公共利益;可能影响我国公众健康、国家安全和社会公共利益的,应当通过国务院卫生健康主管部门组织的安全审查。将人类遗传资源信息向外国组织、个人及其设立或者实际控制的机构提供或者开放使用的,应当向国务院卫生健康主管部门备案并提交信息备份。
原文:“将人类遗传资源信息向外国组织、个人及其设立或者实际控制的机构提供或者开放使用,不得危害我国公众健康、国家安全和社会公共利益;可能影响我国公众健康、国家安全和社会公共利益的,应当通过国务院卫生健康主管部门组织的安全审查。”
新加坡生物伦理咨询委员会《人类生物医学研究伦理指南(2021 年修订版)》· 新加坡 · 2021
当参与者与其数据之间的关联被永久切断时,数据被视为不可逆地去标识化。只要没有合理的方法从数据内容中重新识别个人,它就不再需要像保护隐私和机密性那样强的保护。因此,仅依赖不可逆去标识化信息或人类生物材料的二次使用的研究可能有资格免于伦理审查,只要数据链接、记录或结果传播过程不会产生可识别信息,并且不试图重新识别个人。
条件:数据链接、记录或结果传播过程不会产生可识别信息;不试图重新识别个人
原文:“Provided that there is no reasonable means to re-identify the individual from the nature of the data content, it ceases to attract as strong a case for the protection of privacy and confidentiality.”
新加坡生物伦理咨询委员会《人类生物医学研究伦理指南(2021 年修订版)》· 新加坡 · 2021
研究参与者可能需要被告知,全基因组研究是否以及为何更难完全保证其匿名性。
原文:“Research participants may also need to be informed if and why whole-genome studies make it harder to guarantee their anonymity with complete certainty;”
审查时可以问的问题
11 个伦理委员会可以向研究者或申办方提出的问题,每个都标出了依据的各地建议或中国法规原文。
方案是否说明在采集我国人类遗传资源(如肿瘤和配对正常 DNA 样本)前,会事先告知提供者采集目的、采集用途、对健康可能产生的影响、个人隐私保护措施及其享有的自愿参与和随时无条件退出的权利,并征得书面同意?
《中华人民共和国人类遗传资源管理条例》要求采集我国人类遗传资源时须事先告知上述信息并征得书面同意,且告知信息必须全面、完整、真实、准确。
依据含中国法规考虑到配对测序可能产生与受试者及其家庭成员健康相关的偶然发现,方案是否说明如何识别、验证和报告这些发现?是否在知情同意过程中让受试者选择是否希望被告知此类发现?
新加坡《人类生物医学研究伦理指南》建议,如果研究中可能产生偶然发现,应让受试者在研究开始前选择是否希望被告知;美国医学遗传学与基因组学学会指出研究者应与伦理审查委员会协商决定研究中报告次要发现的适当性。
① 肿瘤与胚系测序的知情同意及偶然发现方案是否描述了任何试验后条款,特别是针对在研究期间被确定有益且合理安全的干预措施(如个体化疫苗)的安排?如果存在例外,是否计划经研究伦理委员会批准,并将具体信息作为知情同意的一部分披露?
《赫尔辛基宣言》要求临床试验方案描述试验后条款;试验开始前必须为所有仍需要试验中确定有益且合理安全的干预措施的参与者安排试验后条款,例外须经伦理委员会批准,且具体信息须向参与者披露。
② 试验后可及方案是否说明了对照组(安慰剂+帕博利珠单抗)参与者在试验结束后,如果疫苗被证明安全有效,是否有获得该疫苗的计划?
多区域临床试验中心的指导文件建议在试验规划阶段制定对照组参与者试验后获得试验药物的计划;申办者应制定指南处理研究药物和对照药物的持续可及,在盲法研究中尤为重要。
② 试验后可及考虑到本试验为双盲设计,方案是否说明了在个体参与结束或试验结束、揭盲结果之前,参与者是否会暂时接受当前标准治疗,以及如何告知参与者这一过渡期安排?
国际医学科学组织理事会指南指出,在盲法对照试验中,揭盲可能需要时间,研究者和申办者应为过渡期做出安排,并告知参与者是否会暂时接受当前标准治疗。
② 试验后可及方案是否说明如何公平、合理地选择研究参与者,确保入选与排除标准具有明确的科学依据,并公平合理分配研究受益、风险和负担?
中国《涉及人的生命科学和医学研究伦理审查办法》要求伦理审查关注公平公正原则,公平合理地选择研究参与者,入选与排除标准有科学依据,公平分配受益、风险和负担。
依据含中国法规方案是否明确申办者将免费向试验参与者提供临床试验用药品(帕博利珠单抗和个体化疫苗或安慰剂),并支付与临床试验相关的医学检测费用?
中国《药物临床试验质量管理规范》规定,申办者应当免费向试验参与者提供临床试验用药品,并支付与临床试验相关的医学检测费用。
依据含中国法规方案是否讨论了采用附加随机对照设计的原因,以及是否考虑过其他风险获益特征更有利的设计(如单臂或历史对照)来回答研究问题?
国际医学科学组织理事会的准则要求研究者和申办方必须仔细考虑研究问题是否能用替代设计回答,以及替代设计的风险获益特征是否更有利。
④ 定制生产等待期间病情进展的风险与对照设计由于疫苗需要为每位受试者单独生产,方案是否说明在生产期间如果疾病进展或状况恶化,如何处理?入组标准是否包含评估受试者生产完成时是否仍符合给药资格的因素,或是否有单独的给药标准?
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指南提出,为降低自体产品生产期间疾病进展导致不再符合给药资格的风险,入组标准可能需要纳入相关评估因素,或试验可包含给药时需满足的单独标准。
④ 定制生产等待期间病情进展的风险与对照设计知情同意书是否明确说明研究数据(包括基因组数据)的使用范围和方式、是否进行共享和二次利用、保密范围和措施?
中国《涉及人的生命科学和医学研究伦理审查办法》要求知情同意书包括研究数据和个人资料的使用范围、共享和二次利用、保密措施。
依据含中国法规方案是否说明产生的肿瘤和胚系基因组数据是否会向境外提供或开放使用?如果涉及向外国组织、个人及其设立或实际控制的机构提供,是否计划向国务院卫生健康主管部门备案并提交信息备份,并确保不危害我国公众健康、国家安全和社会公共利益?
《中华人民共和国人类遗传资源管理条例》规定,将人类遗传资源信息向外国组织、个人及其设立或者实际控制的机构提供或者开放使用的,应当向国务院卫生健康主管部门备案并提交信息备份;可能影响安全的还应通过安全审查。
依据含中国法规
还不知道的事
目前的证据还回答不了的问题。有新消息时,这一页会更新。
3 期的具体数字(风险比、各组复发人数等)还没有公布,结果也还没有经过同行评议;新闻稿只说数据将在国际医学会议上报告。
能不能让患者活得更久(总生存期)还不知道:按方案试验会继续随访;注册记录上总生存期的观察期最长约 85 个月。
长期安全性:3 期新闻稿只说“没有发现新的安全信号”;2b 期中 3 级及以上治疗相关不良事件在联合组为 25%、单药组为 18%。更长时间的安全性要看后续随访。
目前唯一发表的随机对照证据(2b 期)是开放标签、157 人的研究,主要终点的 p 值为 0.053,因此要以 3 期的完整数据为准。
价格和谁能用得上还不知道:两家公司目前只表示将与监管机构沟通递交申请。伦理学者指出,个体化疗法的高昂费用引发严重的公正问题。
在其他肿瘤里是否有效还不知道:INTerpath 项目共有 9 项 2 期和 3 期试验,涉及黑色素瘤、非小细胞肺癌、膀胱癌和肾细胞癌,另有胰腺癌、胃癌等的 1 期研究。
对中国患者的证据还缺:已发表的 2b 期只在美国和澳大利亚的中心入组;3 期注册记录列出的研究中心里没有中国大陆的中心。
- 原文
KEYNOTE-942(《柳叶刀》2024)
Individualised neoantigen therapy mRNA-4157 (V940) plus pembrolizumab versus pembrolizumab monotherapy in resected melanoma (KEYNOTE-942): a randomised, phase 2b study
- 原文
INTerpath-001 试验注册(ClinicalTrials.gov NCT05933577)试验注册记录(不是论文)
A Clinical Study of Intismeran Autogene (V940) Plus Pembrolizumab in People With High-Risk Melanoma (V940-001)
- 原文
Sahin 等(《自然》2017)
Personalized RNA mutanome vaccines mobilize poly-specific therapeutic immunity against cancer
- 原文
Ott 等(《自然》2017)
An immunogenic personal neoantigen vaccine for patients with melanoma
- 原文
KEYNOTE-006(《新英格兰医学杂志》2015)
Pembrolizumab versus Ipilimumab in Advanced Melanoma
- 原文
Karikó 等(Immunity 2005)
Suppression of RNA recognition by Toll-like receptors: the impact of nucleoside modification and the evolutionary origin of RNA
- 原文
Maude 等(《新英格兰医学杂志》2018)
Tisagenlecleucel in Children and Young Adults with B-Cell Lymphoblastic Leukemia
- 原文
Polack 等(《新英格兰医学杂志》2020)
Safety and Efficacy of the BNT162b2 mRNA Covid-19 Vaccine
- 原文
ESMO 精准医学工作组建议(Ann Oncol 2019)
Germline-focussed analysis of tumour-only sequencing: recommendations from the ESMO Precision Medicine Working Group
- 原文
Bateman-House 与 Kearns(Nucleic Acid Ther 2022)
Individualized Therapeutics Development for Rare Diseases: The Current Ethical Landscape and Policy Responses
- 原文
国际细胞与基因治疗学会拓展使用工作组立场文件(Cytotherapy 2025)
International Society for Cell & Gene Therapy Expanded Access Working Group position paper: key considerations to support equitable and ethical expanded access to investigational cell- and gene-based interventions
- 原文
个体化医疗与健康公平(Int J Equity Health 2025)
Personalized medicine and health equity: overcoming cost barriers and ethical challenges
- 原文
默沙东 / Moderna 新闻稿(2026-08-19)公司公告,尚未经同行评议发表
Merck and Moderna Announce Phase 3 INTerpath-001 Trial of Intismeran Autogene Plus KEYTRUDA® Met Endpoints of Recurrence-Free Survival (RFS) and Distant Metastasis-Free Survival (DMFS) in Patients With Completely Resected Stage IIB-IV Melanoma
- 原文
美国 FDA 公告(2017-08-30)政府机构公告(原网页已下线,据网页存档核对)
FDA approval brings first gene therapy to the United States
- 原文
诺贝尔奖官方新闻稿(2018-10-01)官方公告
The Nobel Prize in Physiology or Medicine 2018 - Press release
专题更新于 9 月 25 日 07:55(北京时间)。事实部分都能点回原文;各地建议的中文转述、提问清单和动画旁白由 AI 整理,仅供参考。